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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9
明天
明天,成都,昆明,丽江,一个月
再一次
我想,我喜欢
做一个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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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序
应小刘的要求给影展写了个前言,发了几次没发过去,无奈。先贴这吧!
最近家装,忙呀,累幺!老朗说装房子忒减肥,这回信了。
影展前言
这是一个丧失荣誉,道德痉挛,关爱缺失,理想沦陷,思维麻木的时代。
在互联网和物质主义的双重攻击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失了观察与思考的基本格调,从而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而又异常的颓败下来,安静地,蜷缩地,低沉地生活着。
很不幸,我和我的朋友们就生活于此,无关于黄金,白银还是黑铁。
在兰州,我们总是凑在一起,聚会,喝酒,吃饭,散步,电话,闲聊。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朋友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以兰州为出发点,四散逃窜。
看着朋友们,我总是会发现一些与现实物理世界不太相符的小秘密,某一个眼神,某一句话,某一个动作,某一件事,某一次大笑,某一声叹息。而这小秘密没有人能真正洞悉,有时候也包括我自己。
我和我的照相机镜头,也就只看到了这些。
后来,我用照片告诉他们。 -
2008-08-02
诗一首
纪念碑
俄 普希金
我给自己建起了一座非手造的纪念碑,
人民走向那里的小径永远不会荒芜,
它将自己坚定不屈的头颅高高昂起,
高过亚历山大的石柱。
不,我绝不会死去,心活在神圣的竖琴中,
它将比我的骨灰活得更久,永不消亡,
只要在这个月照的世界上还有一个诗人,
我的名声就会传扬。
整个伟大的俄罗斯都会听到我的传闻,
各种各样的语言都会呼唤我的姓名,
无论骄傲的斯拉夫人的子孙,还是芬兰人、
山野的通古斯人、卡尔梅克人。
我将长时期地受到人民的尊敬和爱戴:
因为我用竖琴唤起了人民善良的感情,
因为我歌颂过自由,在我的残酷的时代,
我还曾为死者呼吁同情。
啊,我的缪斯,你要听从上天的吩咐,
既不怕受人欺侮,也不希求什么桂冠,
什么诽谤,什么赞扬,一概视若粪土,
也不必理睬那些笨蛋。 -
2008-07-31
锵锵四人行之饭局金锁链

文 韩松落
生活中到处都是经济学课程,全看你有没有发现的眼睛。
我们关系最好的四个朋友,包子、宋毅、宋晖和我,经常轮流请吃饭,有时也招呼别的朋友加入,某天轮到包子请客(而且是自助海鲜),来的朋友竟有十二个之多,包子气恼之余,当场决定,接下来的半个月,由当天饭桌上的朋友挨个请大家吃饭,大家还可以带别的朋友加入,但新人也要请当时饭桌上所有的人再吃一顿。大家吃着包子的,还惦记着饭后的唱歌,只好答应。
此后半个月,十二个人都活在了恐惧之中(简直像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因为不知道啥时候就会接到他的电话,电话里的他用一种非常恼怒的语气说:“自觉点啊,今天该你请吃饭了,我现在就去订座位!火锅?不行!至少也得是湘菜!”若你稍微犹豫点,还会得到他的抱怨:“我图了什么?还搭上电话费还下午四点就去占座图的是什么?还不是为大家吃上饭吃好饭开心点?”一顶顶大帽子扣过来,罪名全都不轻。
开始我们只是迫于包子的淫威,不愿落下小气的名声而请吃饭,但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忽然惊奇地发现,自月初我请了一次客之后,这个月我几乎没再花自己的钱吃过晚饭,每个晚上我都在被回请,而且每顿饭都能认识新朋友!请一顿饭=三十顿饭+认识新朋友!我眼前顿时出现了“老鼠会”、“抬会”,以及曾经流传于农村中小学生之间的“金锁链”,原来,曾是生意人的包子不自觉地使用了一种低等的经济形式,对我们进行了组织管理,我们形成了一个以他为首的“饭局金锁链”!
饭局金锁链极大地干扰了我的日常工作和生活,每到下午四点,我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那样,推掉一切约会,守在电话旁边,等着包子通知饭局地点,他的电话稍来晚一点,我就惴惴不安,就内心煎熬,就会痛苦地想,太委屈!连饭局都是让我最后得到消息。
饭局金锁链在持续了五个月之后,终于显示出了它的弊端,首先,要维持饭局的新鲜感和正常运转,就必须不断有新人加入,而按照正常人交朋友的速度,是满足不了这个条件的——除非我们上街去拉客。另外,包子的管理水平,很受他的心情影响,在他酗酒、情绪低潮、宅在家里装孝子的那几天,金锁链就中断了。终于,脆弱的金锁链,在数次中断后,又碰上接连几天的大雨,于是不告而亡。
但没多久,包子就发明了新形式,他看上了我的围巾,要我送给他,并有如下安排:“从现在开始,大家互相送礼物,这算你送我的,然后我把那张我不要的照相机卡送给宋晖,宋晖把宋毅一直想要的那张画送给他,宋毅再把他买重的那件衬衣送给小韩,小韩去给杨盈写那篇软文,让杨盈把她不要的手机送给我!”又一条金锁链! -
2008-07-31
锵锵四人行之组局去笑场

文 韩松落
众所周知,中式大片都是天生囧味难自弃的宇宙囧片王,剧中人真情告白,观众大笑,剧中人挣扎着死去,观众大笑。但各位有否注意到,在影院里,总是有一部分人先笑了起来,一笑惊醒全场人,引发全场爆笑高潮。
是泰戈尔还是纪伯伦说过,在你笑的时候陪你笑的人,在你哭的时候未必陪着你哭,云云。但我的理想就是随时随地找到这样一群可以和你同步爆笑的朋友,组局去影院观看中式大片并同声发笑。
以前在兰州,我们四个最好的朋友,大S、小S,包子和我,就专门等待大片上映,找个周二去看半价场,在某个笑点上同时大笑。比如《十面埋伏》,当捕头问小妹:“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时候,包子以洒脱的语气说:“那就一洗了之嘛!”我们的话和笑立刻引发全场爆笑。
不要小看了这同步发笑,这对当事人有相当高的要求,必须智力、年龄、观察力、生活阅历、阅读趣味、观影经验相近,才有可能达到这样惊人的默契,同笑出声,更重要的是,要同时比别人提前0.001秒钟笑出来,这0.001秒,是相当严苛的考验,绝大多数人都过不了这一关。当然,还得要人生趣味相近,有次去看中式大片,有个新朋友加入,此人一副刚直不阿的模样,观影前的饭局上,就已经对我们进行了多次批评教育,观影结束后,更是严肃正色地对我们说:“人家投资几亿人民币拍出的电影,演员那么辛苦的演出,你们却这样不顾场合地大笑,一点不尊重别人的劳动!”苍天啊!此生还没被加过更严重的罪名呢!我几乎下不来台,只好学周星星电影中人那样奸笑着说:“大爷我出来就是找乐子的!”事后我们召开紧急会议,对此人进行了批驳和表态,小S揭发说:“他居然喜欢某某某的歌”,一片哗然后,经常观看国产反腐电视剧的包子又说:“这个人简直就像从《黑冰》、《黑洞》、《国家公诉》里走出来的。”我于是以明知故问的方式进行问责:“是谁把民族脊梁带到了我们中间?!”大S局促地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这个样子。”大家向他大吼:“不要再让我们看到这个人!”
由此可见,组局观看中式大片,是考察友谊、鉴定心灵契合度的极佳方式。王佳芝回味和易先生在一起的感受,是“像洗了个热水澡,把积郁都冲掉了”,和朋友在电影院里同步地、默契地爆笑一场,又何尝不像“洗了个热水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