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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5
郎凌伟和小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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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9
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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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7
宋晖 包子摄影作品集
宋晖 包子摄影作品集
《解 体》(初定名)之九
宋晖 包子/摄影 西北天狼/文
(包子)
那是一条叫“祖厉河”的家乡的河流,我的许多有关水的记忆来自于它。它由来自四面八方的涓涓溪流汇合而成,带着热烈、欢快的吟唱和无限的陶醉,把它和我一起带到了远方。
许多年之后,当我重返家乡,它已经干涸了。我跑遍了曾经流水的许多山沟,跑遍了可能是源泉的另一些山沟,我询问过沉默的牧羊人,我敲着无人居住的废墟的门,我蹲下来抓起一把枯焦的黄土……没有人能告诉我什么,而一条河已经不能说什么了。
在一个早晨,在河床龟裂的缝里长出来的细小的芦苇尖上,我将一滴露水捧在手心里,很快它就渗进了我的掌纹,随即也消失了,只有手掌心的清凉还在。
(包子)
有时,我会独自诘问:我本该赞美并乐于生活的那个世界究竟在哪里?倘若一场大雪是我一直向往的梦,那它为什么不把我一起掩埋了? 许许多多,许许多多的树木和草,随着季节的变换而生长、衰亡,又获得新生,倘若这就是我要面对的世界,那它为何不把我召唤到它的怀抱里,却让我以一个旁观者看清这一切呢?
相对于清醒,我更爱昏昏欲睡地活着。
(宋晖)
我从来不相信哪一扇门是对我们长期关闭的,连死亡之门都向我们敞开着。我们干吗要祈祷?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已经忍受了能够忍受的一切,没有什么要抱怨的,也没有什么可祈求的。如果幸运降临于我们,我们会感激,会开心。普通人就是这样想的:当生活把一扇门关上的时候,
它必定会为我们打开另一扇门。
(包子)
来,过来,跟我说天空。好的,我们一起说: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来,过来,跟我说一只鸟。好的,我们一起说:鸟儿有翅膀,鸟儿飞走了,鸟儿还会从天上飞回来。
来,过来,跟我说一朵花。好的,我们一起说:太阳来了,蝴蝶来了,蜜蜂来了,花儿笑了。乌云来了,风来了,雨来了,花儿哭了。
来,过来,跟我说说将来。好的,让我想一想:将来,将来是什么样子的?爷爷,你,是不是就是我的将来呀?
(宋晖)
一只蚂蚁正沿着一条路在奔跑,谁也没看见它,也没有人在乎它。它在太阳底下奔跑,看见阳光里自己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起初它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但后来却变得越来越密切,越来越强烈,越越陌生,越来越恐惧……它越跑越快。
它想尽快地找到一块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让太阳再也找不到它。 -
2007-03-09
宋晖 包子摄影作品集
宋晖 包子摄影作品集
《解 体》(初定名)之八
宋晖 包子/摄影 西北天狼/文
(包子)
我从先辈那里继承的所有天性里,掩饰变成了我的人格的最终本质。我不会直接提出自己的主张和见解,而是向别人暗示我的想法;我不会反驳,也不会说“不”,而是小声嘀咕;从来不抱怨生活,而是面带微笑,甚至不是敞开嗓子引吭高歌,而是压着嗓子低调哼唱属于自己的歌。
我不仅掩饰我的痛苦和愤怒,也掩饰我的柔情和幸福。
即便一个人独处,我也尽量把自己和周围的寂静交融在一起。我设法使自己不为人发现、不被察觉地行事,做我自己,以致于有时我不承认我的存在。
(宋晖)
我向智者请教有关禅的事,智者避而不答,反问道:
“你到这儿之前,是否经过了一个山谷?”
“是的,我曾经经过了一个山谷。”
“你可看见穿过山谷的阳光?可否听到山谷的声音?”
“看见了,也听到了!”
“那么,跟着山谷的那一抹阳光,从听到山谷声音的地方进去,就是通往禅门的路了。”
(包子)
那天,一个孩子仰起他稚嫩的脸,信赖地看着我,天真地问我:你喜欢这座城市吗?接着,他又自言自语,反正我觉得一点意思没有。
如今,在孩子的意识里,书本成了他们第一和唯一的现实,现实反而成为了无聊和令人厌倦的东西。
布罗茨基说:没有比栅栏离自然更远的了,尽管它的油漆以一种拙劣的方式试图与自然的绿色融为一体。
(宋晖)
我记得我上小学时的教室很大,我的课桌在靠窗户的第五排。黑板的
正上方是毛主席像,画像左面是好好学习,右面是天天向上。背后的墙上是一幅中国地图和一幅世界地图,台湾还没有解放,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书包,将铅笔和本子摆在书桌上,等老师进来,起立,老师好,同学们好,请坐下,安静地聆
听老师教b p m f。
我记得一个我们谁也叫不上名字的小女孩,她经常爬在窗台上看我们上课,脚下垫着从学校操场里搬来的砖。直到有一天,一个学生用她搬来的砖头砸破了另一个同学的头以后,她从此再没有来过。以后谁也没再看见过她。 -
2007-02-07
一些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