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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1
中国当代艺术圈第一大傻逼,超级大神经,超级大夯客,白痴赵半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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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1
帅文两篇
最新一期的《南方周末 》,这两篇文章写的都很不错,没事看看吧!
No.1 可恶的“跑跑”,可怕的“跳跳”
《中国青年报》,6月21日,作者:陈季冰
“范跑跑”事件演变为一堂生动的“个人权利、传统美德与法律底线”之间关系的公民普及课,令人哭笑不得。我曾就此请教一位只有小学文化的长辈,他说:“这个老师不像话!但他也没犯法”,“不过我要是校长,就不再让他做老师了。”“不然以后家长怎么看这个学校?他教的小孩子拿什么来判断好坏?”
老人家的看法,代表着我们文化传统中最值得称许的理性中庸的一面。如果不是“反右”和“文革”等一个又一个思想文化浩劫,我们的社会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价值混乱。这场口水仗,几乎就是中国近代以来各种“主义之争”或“路线之争”的翻版——每一种“主义”都会被私利和权力败坏,而与它敌对的“主义”,总会紧抓住这一口实,一举占领道德制高点,进而依靠多数人对它的义愤,夺取前一种“主义”的权利。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不同的人有时会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为了让社会在不同私利和价值的永恒冲突中生存下去,我们需要设立一些强制性的底线,还要有一条不能强制且边界不那么清晰的“美德高标准线”。我们绝大多数人的日常行为,都游走于这两条线之间。现在,范美忠想强词夺理地把“美德高标准线”与低标准的“法律底线”混为一谈;而郭松民的理想,则是将不可能成为圣人的我们,强制提升到那条原本就分歧重重的“美德高标准线”之上。
【推荐理由】该对范跑跑和郭跳跳的这场口水战有个总结了,本文的出现恰到好处。这篇文章写得实在而有底蕴。实在者易俗,有底蕴者多晦。本文却能各取其长,写到不俗也不隐晦。作者推崇一位只有小学文化的老人家对范跑跑的评价,老人家不太可能搞清楚“个人权利”、“法治社会”甚至“自由主义”这个词,但他基于经验的结论,却“代表着我们文化传统中最值得称许的理性中庸的一面”,足以让各执“主义”的人反思。
No.2 “成功”:人性的牢狱
《南方周末 》,2008年06月26日,作者: 陈春文
这些年,“成功”在诱惑着浮躁时代浮躁的人们。
成功,顾名思义,就是知功见效,举凡功名、功德、功利与功效,概莫能外。在多元社会里,功名录、功德碑、功利场,各有其位。但在一个有自觉导向的一元社会里,纷纷追逐成功就意味着让人成为单向度的人,畸形张扬可比性,对那些更可珍贵的不可比性则显得无奈与麻木。成功作为一个时代的普适符号,作为大众疯狂追求的对象,显示出社会的粗糙与现实的刚硬,培养浅俗、庸俗与媚俗的道德自觉。
人不是发动机,不能单纯计算其功率;人不是鸡鸭,不能单纯计算吃了多少粮食产了多少蛋。人是多维动物,既要遵循自然律,也要遵循道德律,更要遵循人的有限性的事实,这就是人要仰望星空、有一种向神的谦卑的缘故。给人下一个定义很难也很无辜,但可以说人是介于物性(兽性)与神性之间的一种存在,其存在的意义与区间非常复杂,不是“成功”一词就能了去的。
简化的做法可以把人在三个层面去分疏:生存、生活与生命。
生存就要讲生存法则,深究自然律,突出人的物性的一面。个人和群体都有生存效率的问题,效率是利益竞争的产物。在生存层面上,合理与效率是不能拆分的,知理才能合理,合理才有效率。对个人来讲,实际上就是最大限度地降低摩擦系数,扩大自己的求生机会,不管是“优胜劣汰”还是“丛林法则”,都以生存利益的冲突、竞争为前提。
人不仅是自然律的总和,还是道德律的总和,还是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中介区的总和。“生活”这个词表达的就是人在这个区间的复杂性。人不仅要过自然性的生活(吃喝拉撒,生儿育女),还要过道德伦理生活,不仅要讲物性,还要讲德性,甚至还要广开德性,道德家们甚至讲德性在先。生下来活下去,这是人很综合很常识的一个层面,人的大部分时间、思考、感情都发生在这个层面:情感情操、亲情爱情、仁义道德、是是非非,几乎集合了人的所有最直观的元素。
在生活这个层面必然会发生价值观意义上的亲和与冲突,这些亲和与冲突就形成契约、法律方面的东西,被当作文化或文明的成就,并逐步累积成人文内涵。这些人文内涵之间因各自的坚硬内核时有摩擦和冲突,有时甚至构成了你死我活的排他性。但无论各自的价值取向如何,无论个人由之而来的文化有怎样的特性,总有人之为人的普适价值。“生命”这个词所承载的就是人的普适价值。生死由命,生死有命,生命充满了神奇与造化。每个人都是奇迹,各自奇迹着自己的奇迹,与他人的参照无关,也与他人的评价无关。作为奇迹的生命,既不是他人人格的附庸,也不是社会性的附庸,更不能成为生存和生活的牺牲品。在生命层面滥用生活价值和生存法则就是对生命的亵渎和戕害。
生命的奇迹和造化奠基了个人本位,人的尊严、人的痛苦、人的奇迹和人的缺失都是基于个人本位。生命是一切的基点,是艺术、文学和信仰发生的地方,是艺术、审美抗衡自然律和道德律的地方,更是滋养人性的源头活水。生命有多吊诡,人生有多少意义,人性有多少真实,不妨从这里看开去。如果一个社会缺少创造的生机,缺少对生命尊严的尊重,也不妨从这里看开去。
成功只是人的一小片狭窄格局。在生存、生活和生命复杂而又深沉的规定中,各有各的位置和不容替代之处,让生存归位于生存法则,让生活归位于德性价值,也让生命归位于人性尊严。这才是一个正常国家的正常人性。在这种正常的人性中,“成功”将伴随属于它的浮躁的时代一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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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6
我们爱国货




文:韩松落
去年夏天,我们开始了对国货的重新发现和重新热爱,而这一切的起源,是大白兔奶糖。
话说我的朋友包子入住我家之后,每日早出晚归,搜寻各种便宜货买回来装饰房间,很被我们嘲笑,有一次,他甚至买回一盒大概只有在乡下供销社才可以买到的、用小熊形状的铁盒子装着的饼干,饼干吃完后,那个盒子被他用来装钱,我们讽刺他:“你是要存够一笔钱,给你的儿子治眼病么?”(注:我们借用的是《黑暗中的舞者》中的典故)。而这种悲惨的局面在他某天提回一大袋子大白兔奶糖之后宣告结束了,当他把袋子扔在桌子上,告诉我们那是他在市场批发来的,价格为十三块五毛钱一斤之后,我们全都扑了过去,童年的记忆加上它单纯而美好的味道,让我们整个晚上都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着,屋子里到处丢着糖纸,包子终于扭转了他廉价货购买者的形象,也扭转了小熊铁盒子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他用现在用小熊铁盒子装大白兔奶糖了)。
此后几天,我们像一群被毒瘾左右的瘾君子那样,时刻抱着小熊糖盒,欢天喜地地剥着糖纸,以近乎昏迷的语调讲述着童年趣事。包子看出了我们对大白兔奶糖的依赖和热爱,就开始用它对我们进行人身/精神的双重控制,每天他都摇着小熊糖盒子,指挥我去拖地,指挥美惠去洗碗,“我刚涂的护手霜!”美惠虚弱地抗议着,但为了大白兔奶糖,她还是去洗碗了,当然,家务劳动都被他以奶糖为单位进行了标价,拖地可以换取三颗大白兔,洗碗可以换取五颗。
我们始终没找到那个可以批发到大白兔奶糖的市场,包子对我们的掌控度也就日渐加强。以前包子健身回来,给我们展示他的肌肉的时候,我们都要别过脸去,做呕吐状的,但自从有了大白兔奶糖,我们都把人格和尊严丢到了一边,争相夸奖他的健身成果。有的时候家里来客人,他还命令我弹吉他唱小曲给客人听,我刚表示想休息一会儿,他就毫无表情地摇着小熊糖盒子!就这样,在大白兔奶糖的控制下,我和美惠沦为各种家务活的奴隶,以及唱小曲的歌男,我甚至怀疑,包子会不会把我们的皮剥掉,做成一面鼓!
但是有一天,在收拾房子的时候,我却发现了包子把大白兔奶糖藏在哪里——就在厨房那个放方便面和杂货的箱子的最里面!我哈哈大笑着,抓了一大把装在口袋里,立刻出门去,坐着公共汽车游荡着,一颗接一颗地吃着大白兔奶糖。
就在我像印第安纳琼斯那样破解了大白兔奶糖藏宝洞之后没几天,包子又有了新花样。这天,他穿上了一双样式很简单却很好看的球鞋,我们都问,是匡威么?他得意地扬起脚说:“就是一双回力啦!才三十多块钱!”我们看看脚上昂贵而不实用的鞋子,郁闷地问:“为什么不给我们都买一双?”“我又不知道你们的尺码!”包子得意而理直气壮地说。回力球鞋对我们的刺激尚未平息,又一天,我和宋晖及美惠刚进门,就看见一台足有25寸彩电那么大的收音机,正在以宏亮的声音,播放农村致富奔小康节目!就在我们以为楼上的电梯可能是时光机器,把我们带回了八十年代的时候,包子又得意地宣称,这是他的战友王峰搬家时,他从他们当垃圾的杂物里淘来的红灯牌收音机!
在他的带动下,我们掀起了一场搜寻老牌国货的热潮,那些经常有机会到小城市和乡村出差的朋友,几乎被我们培养成了搭起城乡之间友谊和物资桥梁的货郎,好消息不断传来,有人在供销社发现了宝石花手表,有人在偏远乡村的集市上买到了海魂衫,我们的小朋友小林一直对我很好,他回老家过中秋,一进门就激动地给我打电话:“我姥姥的蝴蝶牌缝纫机你要不要?” -
2008-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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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
我祈祷。







